她从没想到，人竟然能残忍到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有一只大手温柔地拍打着她，可黄婉如仿佛触电一般，猛然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触到黄婉如惊恐，陌生的眼神，叶羽忽然意识到，自己光顾着发泄，却忽略了黄婉如的内心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时候，你对别人仁慈，那就是对自己残忍！”叶羽忍不住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人不过头点地，你那样做，比活埋他还要残忍。”黄婉如说完，抱着小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黄婉如和小蛮离开的身影，叶羽一阵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这样做，何尝不是为了她们娘俩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等于告诉所有人，从今往后，谁敢动黄婉如和小蛮，那么，都会是贾云亚这样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人不怕死，可叶羽这种手段，足以震慑绝大部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黄婉如和小蛮安全，就算自己背负骂名又如何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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